切,这人要不是贺朋钢的话,那就跟贺朋钢长得太像了。不管是个头还是模样,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贺朋钢!”顾忧忍不住喊了一声。
那人听到声音身子顿了顿脚下却是没停,几步走进一个胡同不见了人影。
顾忧皱着眉头,在心里盘算起来,这人到底是不是贺朋钢。
可眼下,她哪有多余的时间寻思这事,只能跨上车子往村子里猛蹬。
回到村子,天都擦了黑,顾连喜帮着顾忧把车子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搬下来弄到火房里。
那五个后生打自个家里吃过晌午饭就来等着,一边帮着烧纸钱一边等着顾忧答应的这顿饭。一看顾忧割了能有七八斤的猪肉回来,眼珠子都瞪得冒出油来。
顾连喜见顾忧累得不像样,主动进了火房烧起饭来,顾忧怕顾连喜舍不得那些猪肉特意进火房嘱咐了一嘴,让把猪肉都做了。
不一会,一大盆子猪肉炖粉条就上了桌。那喷香喷香的味勾得人直流哈喇子。
等了一天的五个后生,直勾勾的盯着那盆子猪肉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就连毕大喇叭和顾莲这会那眼睛都时不时的往桌子上头瞅。
“大伙别客气,先吃,先吃,等到这会都饿坏了吧!”
一听顾忧招呼,毕大喇叭就直吞吐沫,从顾红山死的那天起她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也亏着往日里养下的一身肥膘扛着,要不早就饿趴了。
这会一闻到肉味,哪还控制得了,就连疯疯傻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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