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要不是咱的,咱可不能要啊!”顾连喜说。
顾忧点了点头,“俺懂,哥你就放心吧,这点事俺心头有数!俺也累了,睡吧明个还得早起。”
顾连喜看着顾忧缓缓走进屋的背影是那样的疲惫,心尖尖上猛的疼了一下,他这个做大哥的真是一点子用都没有,这么大个人了还得靠着妹妹赚钱为家里打算。
要是镇上来的那几个调查贺朋钢的事的人说给他找活干的事是真的,他倒也想着过了年去镇上找点活干,好歹也多少挣点,替顾忧分担分担。
一想起贺朋钢,顾连喜想着跟顾忧说道说道,不过见顾忧一进屋就闭了灯,也只好忍了下来。
第二天五点多,天刚蒙蒙亮,顾忧和顾连喜就赶到了毕大喇叭家,顾洪山在家停的正是第三天,因为棺材还没送来,人依旧在破门板子上放着,就在身上盖了个白布。
灵堂弄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就一个火盆毕大喇叭头上捆了个白布条子坐那烧着黄纸。
听见有人进屋毕大喇叭抹了把鼻涕,抬眼瞅了瞅,这时候谁来她家她一定都得记下,人不到落难的时候,永远不知道谁远谁近。
这一抬眼毕大喇叭就愣住了,羞愧的差点把脑袋扎进了裤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忧和顾连喜,她往日里那样对待顾忧,撺掇着李领凤让顾忧嫁给赵大宝那个傻子,还在村里传顾忧和孙赤脚的闲话,更是想尽了一切办法败坏顾忧的名声。
可如今,顾红山两眼一闭两腿一蹬死了,来她家的也只有顾忧和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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