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合在一块睡了过去。
这一夜卧良村里也是热闹非凡,黄昏时分赵大宝的爹赵玉柱从镇上办了年货往家走,隐约看到道边的树林子里有个人在左右晃动。
他以为是同村的人,就想喊着一块做个伴,没成想喊了半晌那人也不吭声就光搁那晃,赵玉柱也瞅出来有些个不对头,麻着胆子过去一瞅,差点没吓尿了裤子。
顾红山用自个的裤腰带吊在一棵碗口粗的树上,一张脸勒的黑紫黑紫的,白白的眼仁向上翻翻着,一条舌头吐出来老长,正随着山里的风不停的晃。
赵玉柱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的爬回村子,等大家伙把顾红山弄回村子,整个人都已经硬了。
毕大喇叭一见着顾红山僵硬的尸体,疯了一样的趴在顾红山的身上嚎,顾莲被毕大喇叭的动静吓得缩在院子里,瞪着两个怯生生的眼睛瞅着放在半片门板上的顾红山。
毕大喇叭的哭嚎声响了半夜,村里的风言风语也跟着传了半宿,大伙都在传顾莲怀了野种叫杨建伟给甩了。
眼瞅着要过年了,杨建伟连村都没回,不明就理的村民们自然就往这上想。
这顾红山一死,毕大喇叭也算是给逼到了尽头,要不是看顾莲又疯又傻,肚子里还带个孩子,估计也得跟顾红山一样,一根绳子吊死。
自从顾莲病了之后,顾家的钱大部分都给顾莲医病花了,原本顾红山活着的时候每个月还能开上十来块钱,免费够一家人生活,可这会毕大喇叭硬是连给顾红山打副棺材的钱都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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