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两个人,走的正是小院的方向。
贺朋钢赶紧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的躺着,虎哥的人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事呼啦啦一下子。
全走了,怕是这会子回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院子外头,两个人的说话声也听得清楚,
“哎呦,昨个走的太匆忙了,把那小子忘院子里了,该不会冻死了吧!”
这是虎哥的声音。
“干什么事都毛毛糟糟的,还不快把门打开!”
这声音很是陌生,但明显这人比虎哥要厉害。
虎哥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响起一阵钥匙和铁链子的响动,小院的破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个子男人闪了进来,虎哥跟着挤了进来,从里面把门重新锁好。
小个子男人走到贺朋钢面前蹲下身伸手在他的鼻子下面探了探,
“还挺扛冻,把人弄屋里去!”
虎哥二话没有上来扛起贺朋钢就进了屋,直接就扔在了屋里的破炕上。
这炕上就铺了一层薄薄的凉席,和一床破烂不堪的褥子,贺朋钢被扔在上面摔的那叫一个疼,愣是忍着没吭一声。
小个子男人皱着眉头瞅了贺朋钢一眼,冲虎哥摆了摆手,“把这小子的证件给我看看!”
虎哥赶紧从身上摸出贺朋钢的士兵证来塞到了小个子男人的手里,
“杰子哥,你看!”
这小个子男人正是冯杰,他拿过贺朋钢的士兵证看了两眼,突然就勾着嘴角乐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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