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喉咙被屋里浓烈的消毒水刺激的一阵阵发疼,她本以为自己是做了件好事,帮助孙阿娣找到了她的父亲,却不成想把她送进了火炕。
“是,还是不是!”张景同见顾忧泪眼汪汪的盯着孙阿娣,加大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孙阿娣许是听到声音,竟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的一只眼睛,白茫茫的一片,显然是已经瞎了,可另一只眼一下就看到了站在身边的顾忧。
“你,你个狠,毒,女人!”孙阿娣一看到顾忧眼神中就充满了愤恨,一只手抬起来用已经烂掉的手指指着顾忧。
“你,为啥子,要害喔!”
顾忧摇着头蹬蹬蹬的后退了两步,“我,我没害你,没有害过你!”
“你,滴药,有,有,有毒!”孙阿娣说完这句话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眼睛一翻昏了过去,那只烂得不像样的手无力的垂在了身侧。
最后是怎么回到科研院的顾忧已经完全没了印像,她就像被打入冷宫了一样,一整天都被关在科研院三楼的一间小屋子里。
脑子里全是孙阿娣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可是孙阿娣为什么要说是她害了她呢?她给她的那些药明明都是救命的。
眼泪成对成对的从顾忧的脸上流下来,把腿上的棉裤都打湿了一大块,面前桌上放着两份别人送来的饭菜,顾忧一口都没有动。
天色渐渐暗下来,科研楼里也安静了下来,顾忧依旧像个石像一样坐在那里,从坐到椅子上的那一刻起顾忧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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