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心头马上一亮,原来这就是脉诊中能看出阴阳的原因,她一下就明白了。
“明白了师父。”
孙赤脚嗞溜又喝了口茶,嘴角翘得老高,
“俺的徒弟就是聪明,一点就透!不过不能骄傲啊,这脉相之学千奇百怪,俺到这把子年纪也只不过能说知道个五成。就像今天杨建伟的脉相,俺就愣是没瞧出问题来。”
孙赤脚说着眉头又聚了起来,“要说这人不可能好端端的就成那样,可是为啥这么严重的表症,俺就是瞧不出来呢?”
顾忧本想将实情合盘托出,可转念一想在师父眼中,以她所学的东西,是不可能看得出这些门道的,也就做罢。
师徒俩又聊了半晌,眼看天色渐黑,临回家时孙赤脚又从屋头拿出几本书来。
这些书一看就是孙赤脚的珍藏,还是老式的线装版。
“忧啊,如今你上城里工作了,师父也没机会教你啥了,这几本书你带上,有空的时候看看,对你也是个增益。”
顾忧两手将书捧了过来,放在最上面的一本竟然是手写的,看字迹像是师父亲笔所写。
“最上头这本是俺这么多年给大伙看病时记录的医案,上面记录着病人的病症,脉相,用药,还有用药的时长,病愈的情况,以及俺用药时的一些心得和疑问,全当给你长个经验。”
这种东西那可是一个医生一辈子行医的心得,这么珍贵的东西孙赤脚竟然给了她,顾忧心头一暖,眼泪当下就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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