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中午头上俺吃去,俺哥杀了鸡在锅上炖着呢。”
“中,俺也有日子没见连喜了,今个正好跟他喝两盅!”
中午顾忧家堂屋的桌子上,一大盆冒着热气的小鸡炖蘑菇摆在桌上,旁边放着顾忧从小卖铺打回来的烧酒。
顾连喜和孙赤脚一脸喜气的坐在桌边,顾忧拿出两个小酒盅给这两个她最亲的人一人倒上一杯。
“哥,师父你俩先喝着,还有俩饼子俺烙完就来。”
“中,中,那俺爷俩先喝着!”
见顾忧进了火房,孙赤脚瞅了一眼顾连喜,轻叹了口气,
“连喜啊,你娘的事……”
“孙叔,俺娘的事,俺从没怪过您,要不是您俺娘连下葬都是问题,事都过去了,不提了!叔俺敬你一杯!”
“好!以后小忧不搁家,咱俩就是爷俩,你也常上俺那走动走动,别成天价搁屋头闷着。”
爷俩小酒盅一碰,嗞溜一声,俩人一昂脖干了一杯。
烧酒下肚,整个肚子里都暖了起来,这温度也暖到了俩人的心里。
“来来来,热乎的饼子来喽!”
顾忧把刚出锅的白面油饼子往桌上一放,顿时面香四溢,顾忧往孙赤脚和顾连喜的手里一人塞了一块热乎的饼子,才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忧,听你哥说你在镇子上的药铺做工,工作挺辛苦吧!”
孙赤脚咬了块饼子细细的嚼着,这城里的白面就是香呢。
“哦,俺现在在城里中医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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