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哥,这件事还没弄明白呢,你别这么说采文姐!”
看着周采文止不住的抽泣,眼泪成对成对的往下掉,顾忧的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她也觉得昨天晚上自己真是有点冲动,万一那药方真的像周采文说的是在走廊里捡的呢。
她这么做不但冤枉了周采文还让真正想害她的人在一边洋洋得意,而且这会她还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会不会有人也知道周采文洗漱时不会锁实房门的这个习惯,正好趁了周采文昨天洗漱的工夫偷偷进了她们的房间拿走了药方。
而且如果是周采文拿走的药方,为什么她的口袋里只有两张,其它三十多张又在哪呢?昨天一整天的时间,周采文有大把的时间把拿走的药方处理掉,她怎么会傻的留两张在口袋里让顾忧发现呢。
“采文姐,别哭了,俺相信你,下午老师回来俺帮你跟他说。”顾忧内疚的拉起了周采文的手,才发现她的手早已经是一片冰凉。
周采文抬起哭的红肿的眼睛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张景同留下的两张方子,要做成滴丸,滴丸比起蜜丸制做起来要难得多,而且又少了周采文这么个帮手,顾忧和纪小山也不敢多耽误。
顾忧好说歹说把周采文劝到一边做下,才拿起药方瞄了两眼。
“宿主,这方子有问题!”灵芝的声音突然就冒了出来。
刚刚顾忧没仔细瞅,听灵芝这么一说,赶紧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一看还真就看出了问题。
这方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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