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气味很熟悉,之后哈利想起来,那是一种安神剂。它的药材是一种浅蓝色的植物,那种植物在夜晚会散发出一种气味,那是一种使人安心的感觉。与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很相似,也许他经常去采摘那种植物?
这么一想,他完全忘记了手底下的魔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坩埚已经炸了,他只来得及施一道魔咒保护周围的学生。
哈利有些心虚的看着离他不远的魔药教授,但是男人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经过。哈利此时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沮丧。
高兴的是斯内普没有惩罚他,沮丧的是他竟然没有惩罚他?
斯内普此时也很纠结,当然更多的应该是尴尬,没有人知道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脱了鞋袜)后,他几乎想要阿瓦达了自己。当然,如果情势允许的话,他更想阿瓦达了某个胆大包天的绿眼少年。
但是那种羞恼的情绪在他目及枕边的衣袍时,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会纵容那个少年睡在地窖里,甚至为他盖上自己的衣袍(变了形的)。
他站在那个孩子的床边,而那个永远面无表情,坚不可摧的少年脆弱的蜷缩成一团,看上去无力而孤独。突然间他的心脏狠狠的揪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差点把少年抱到自己床上。事后他无数次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被那头蠢狗咬了一口导致被感染上了某种奇怪的东西。
第一次,有了一种牵挂的感觉,斯内普当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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