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被自己批改的学生的作业。
    “糟！”
    龚立先是心头一震，但他马上平静了下来，因为这张被他误当作草稿纸的试卷似乎有些微妙。
    试卷科目是化学，试卷上的许多问题下面都是一片空白，试卷上的名字叫林杏果。
    龚立眯起眼睛，他又将刚才那支烟给抽了出来，点燃，叼嘴上。
    烟熏弥漫在众多试卷上，龚立却还拿着林杏果的试卷在写草稿，似乎是不打算将试卷发给它的主人了。
    凌晨2点。
    林杏果在床上打完第10盘王者荣耀，她决定再看一眼那个叫“Smart ZT”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依旧是黑的。
    原来在2小时前，当林杏果点开电脑中的一款跟笔记本电脑牌子同名的游戏——【Smart ZT网游】时，笔记本电脑忽然就进入了黑屏且长时间的死机状态。
    林杏果不会修电脑，只好坐在床上打游戏。
    “还以为高科技有多厉害，还不是坏得那么快。”林杏果揉揉眼睛。
    又打了一盘游戏，“defeat”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林杏果愤怒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摔：
    “10连跪！这什么狗屁队友啊！硬生生地从2000多分掉到了1100分，真的服了！”
    退出游戏，林杏果刷着抖音短视频，视频中的“黑蒜姐”瞬间把林杏果给逗笑了，方才在游戏中的愤怒也慢慢地烟消云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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