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工作，我只是接个电话。”顾斯程给她揉着脑袋，扯着她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有在工作？我刚才听见你叫史蒂文，他不是你的客户吗？”林沐荞心中大概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顾斯程和史蒂文之间除了工作关系，大概就是黄婕冰的事情了。
    “你自己不是猜到了吗？”顾斯程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
    “嘶！痛！”真是的，明明就知道自己刚才装了脑袋，还要动人家的伤。
    “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他半夜给我打电话，就是因为黄婕冰。”
    林沐荞讶异，顾斯程居然开诚布公的跟她报告，以前凡是有关黄婕冰的事情，他都会遮遮掩掩。
    就连，关于后来黄婕冰去了哪里，被怎么安排了。他都没有跟自己说过。现在，顾斯程居然主动说起了黄婕冰，林沐荞心里又是动容。
    “是发生了什么吗？”
    “嗯。”顾斯程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事情结束之后，史蒂文就接她走了。”
    林沐荞一脸的不解，顾斯程只好细细道来。
    “我当初，跟欠史蒂文一个条件。所以，他的那个条件就是带她走。”顾斯程真的没有想到，当初自己用来换黄婕冰消息的那个条件就是放走她。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他或许会很内疚。
    林沐荞点点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是不开心我答应了他？”
    “不是。”林沐荞摇摇头，她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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