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养着两个孩子的艰难他全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顾总。”路深从外面进来，把这个季度的季度报表拿过来给顾斯程。
    他恍然，一个季度又这么过去了。
    夏季又要来了。
    “顾总？”顾斯程有点出神，路深叫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放下吧。”
    他突然想起了史蒂文的事，一个季度过去了，是时候又跟他联系了。
    黄婕冰是跟他一起回国的，所以黄婕冰的事，史蒂文应该算得上是清楚的吧。
    他越来越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虽然曾经，他和黄婕冰朝夕相处是最亲密的关系，可是现在他们不知道分开多少年了，黄婕冰他是真的看不透了。
    “和史蒂文联系的事，告诉宫副总不用管了。”顾斯程跟路深交代。
    “可是……”
    可是，史蒂文这种级别的，现在有宫副总对接已经足够了吧？总裁亲自跟他对接会不会显得他们顾氏会亏一些？
    “好的。”路深默默的退出去了。
    路深刚刚把门关上，顾斯程就直接翻到了史蒂文的电话，给他拨过去。
    “Hello？”那边很久才接了电话。
    史蒂文揉揉眼睛，是谁那么晚了给他打电话？！一大晚上的，他才刚刚睡下没多久。
    “是我。”顾斯程声线涼薄。
    “顾斯程？”史蒂文不敢相信，再看看手机屏幕，的确是A国的电话号码。
    “大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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