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顾斯程。
    顾斯程一身西装，现在都已经皱的不行了，康康帮他卷起来的手袖子，衣服一半是已经湿了的。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也幸好康康这个年纪也分不太清什么好不好看。
    “不是。”顾斯程给他挤了洗发剂给他搓着小脑袋。
    “那爹地以后能不能多笑笑。”康康天真无邪，睁着两个大眼睛，期待地问。
    顾斯程点了点头，儿子的请求怎么会不答应？而且好像他真的对孩子有点严肃过头了，今天小樱一开始还很害怕他。
    “爹地笑！”康康咧着大白牙朝他笑，顾斯程也只能学着他的样子笑，但是总觉得不情不愿，笑着比哭还要难看。
    “算了，还是以后我教爹地吧。”康康拿着小黄鸭玩耍，顾斯程有点尴尬。
    “爹地你没有吃饱饭吗？”
    一会儿小屁孩又问。
    “爹地给我洗头都没有妈咪洗得舒服。”
    他嫌弃顾斯程的力道不够，可是顾斯程无辜啊，明明是害怕弄痛了他才不敢用力。
    “快出来吧，水都要凉了。”林沐荞提溜，就把女儿给揪出来了。
    虽然房间里有暖气（这个是顾斯程新装上的），但是泡太多水了也不好，前些天还发烧了呢。
    “妈咪，爹地是不喜欢我们吗？”
    林沐荞把她裹起来，然后给她擦身子。
    看来，自己一定要跟顾斯程好好说说这个事情了，以前就只有她一个人还可以忍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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