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禁心想:人人都以为我在家的这两天只有“休闲”,我很走运。可如果没有我在后面操持,这个家连五分钟都撑不下去。一切事都是我的责任。我渴望能缓口气,可每当我提出有些家务想有人替个手,他就要让我感觉自己处事不公。所以最终,还是闭嘴更容易点。照明灯好像又有问题了,明天我得催催电工。我内心渴望着能有人来呵护一下。我真要气炸了。
对现代人而言,婚姻生活的一切事务皆需彰显平等;这则意味着,其苦难部分也该秉持这一原则。但校准悲伤以保证剂量平等,却并不容易;苦难是主观感受,双方都不免强势地一心认定,自己的状态实际更为潦倒——对此,伴侣似乎并不愿意认可,或予以弥补。惟有具备超人的智慧,我们才不会安抚对方说,自己的生活要更为艰辛。
柯尔斯滕每周上足了班、赚足了钱,所以并不乐意仅因为拉比工资略高,便感激涕零。同时,拉比包揽了足够多的家务,很多晚上都是自己一个人忙活,所以他并不乐意仅因为柯尔斯滕照料孩子更多,便感恩戴德。两人都大量参与了对方的主要任务,所以彼此都毫无意愿表达真诚的感恩。
现代父母所面临的困境,可以部分归咎于对威信的认可。夫妻们不只困扰于无时不在的现实要求,他们往往也认定这些要求是羞辱,老套而毫无意义,因而并不乐意仅仅为了忍受对方,而表达怜悯,或给予赞誉。诸如接送孩子上下学或洗衣服,听来与“威信”一词毫不沾边,因为人们已被灌输不厚道的思想,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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