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该迅速放回冰箱,便遭受羞辱,这也是家常便饭。当困扰我们的冲突缺少辉煌的魅力时,我们便随人摆布,任由对方视我们小气和怪异。我们可以挫败收场,但同时,又深刻怀疑这挫败令我们尊严全失,于是便毫无信心将这挫败感淡定地展露给身边或狐疑或恼火的观众。
事实上,在拉比和柯尔斯滕的婚姻中,没有任何争吵是“无事生非”。微小矛盾其实都是不曾给予真正重视的重大问题。每日的争吵都多少牵涉着个性的根本对立。
如果拉比更善于哭诉自己的期许和失望,他可能早躲在羽绒被下,挑明了(有关室温争吵的)缘由:“你说要在寒冬开窗,这让我害怕和不安,跟身体状态无关,而是心理感受。对我而言,这仿佛在谈论有一天要去践踏珍宝。这让我想起残暴的斯多葛学派和你个性中我一直在逃避的那种开朗和勇敢。我潜意识里害怕的是,你真正想要的并不是新鲜空气,相反,你想采取一种貌似和善实则粗暴、精明、令人畏惧的方式,不露痕迹地把我赶走。”如果柯尔斯滕同样乐于审视自己对于守时的看法,她可能在去餐馆的路上,便对拉比(和那个阿富汗裔的司机)发表了动人的演说:“我坚持早早出发,其实质是恐惧的体现。在这个充满随机和意外的世界,我以这种方式来预防焦虑和一种可怕的、难以名状的恐惧。我渴望守时,就好比他人渴望权势、驾车希望安全一样;鉴于我的童年都耗在等待一位永远不会出现的父亲,这多少有些道理,即便只有一点点。这是我自己努力去保持清醒的一种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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