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弱去,仿佛她说到半截,发现有不同意见,或只是想转移到更重要的话题。
柯尔斯滕这身装束且搁置不提(或准确地说,多少也因为这身装束),拉比即刻便捕捉到她一系列心理和身体特征的变化,如此种种,颇具吸引力,令他无可招架。他觉察到她淡定而愉快地应付建筑队那十二个强壮、傲慢的男人;她勤勉地查对日程表上的诸多细节;她很是自信,对时尚规则颇不在意,略不齐整的上门牙,也在彰显个性。
和建筑队开完会,身为客户和承包商,他俩走到就近海滩,坐下来整理合约细节。可没过几分钟,天便下起瓢泼大雨。因为工地办公室没法处理纸面事务,柯尔斯滕建议步行去商业街找家咖啡馆。
一路上,他俩撑着她的伞,聊起远足。柯尔斯滕告诉拉比说,自己总是尽可能远离城市。不久前,她还前往卡利金湖,在一片荒凉的松木林里搭帐篷露营。远离人群和城市生活的纷扰杂乱,让她获得一种奇妙的平静和洞察力。她说,没错,她是单身行动的;他脑补着她坐在帆布帐篷下解鞋带的场景。到了商业街,他们没找到咖啡馆,便去一家昏暗萧条的名为泰姬陵的印度餐馆躲雨。他们点了茶,(应店主强烈要求)要了一盘印度薄饼。然后他们一鼓作气,解决完那些表格,并决定最好在第三周启用搅拌车,然后再过一周运送铺路石。
拉比犹如法医一般力图审慎、细密地分析着柯尔斯滕。他注意到她脸上有淡淡的雀斑;她的措辞透着武断,又不无保留,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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