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流传下来,然后做成这么多光闪闪的构造复杂的灯盏。他显得结巴了,“我,我,不是说故事……”
还是老朋友帮助他摆脱了尴尬的处境:“我们尽可以让讨论复杂,还是让他只知道演唱吧。”
老学者拉着他离开了餐桌,下了宽大的楼梯,来到城中那条奔泻而下,很是喧哗的河边。河上清新冷冽的风让他清醒了不少。晋美说:“我不喜欢那些人。”
学者笑了:“你没有想到我们为格萨尔开会,却还在争论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吧。”
晋美从嗓子深处哼了一声,表示同意这个说法。
“看来我不该让你搅到这些事情中来,我只是提议请你来为专家们好好演唱一次。”
“我想回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顺着这条喧腾的河水所来的方向举目西望,他知道,峡谷尽头的那座山峰背后,就是广阔的康巴大地,宽广的草原,雄峙的雪山,宝石蓝的湖泊。大路越过山口,然后就像一棵巨树分枝一样分出众多的道路,通向一个个谷地中的村庄与高地上的牧场。讲故事的人就像一只鸟,在不同的枝头间飞来飞去,然后,停在某一个枝头婉转歌唱,世世代代,故事就这样在人群中四处流传。
他对学者说:“你知道那些地方,翻过山是木雅,再往西,宽广的阿须草原,是格萨尔出生的地方,有珠牡沐浴的湖泊,然后是兵器部落,北上是盐湖,顺大江而下,是门国的峻岭与高山。”
“我们相遇有十好几年了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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