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领驭一方土地与人民的人不需要学会所有的本事,却要知道什么人具有这样的本事。快快着人召他们进宫来吧。”退朝之时,他又转身问首席大臣,“我会在太阳落山之前,知道书信里说的是什么吗?”
智慧的喇嘛和精明的辞优雅,藻饰丰富,商人的译本简单直接,明白如话。但不论风格如何,都准确地转述了信中的陈述。国王当即发下旨意,将来岭国的文书,要让这两种风格并存,既要深奥典雅,也要明白如话。但是,事与愿违,一千年过去了,然后又有几百年过去了。这块土地上的人们越来越多地转入内心的省悟与自我观察,因此之故,藻饰优雅的风格蔚为大观,明白如话的民间风格却消失于无形了。这是后话。当大家看到两种不同的翻译陈述出同一个事实时,首席大臣便急急带着人去宫中向国王禀报了。在宫中那些幽暗曲折的通道中穿行时,首席大臣还特意走到一个向西洞开的窗户前向外张望了一下,看见通红的落日距离山头还有整整一匹马身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