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欲言又止,如果说话,一定是当年广播电台主持人那种绵软魅惑的腔调,想到这不愉快的回忆,他马上就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还对那个美女说了声:“呸!”
他在可以免费住两个晚上的舒服房间里只住了一个晚上,就又奔走在路上了。连着翻越了两个山口,进入一个风景美丽的,但老百姓却生活穷苦的山谷。他想到一个人们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就特别想把这个想法或者说疑问说出口来。他的问题是,如果下次梦里格萨尔问他,他在岭国从被征服各国聚集而来的珍宝而今安在?自己该怎么回答。他拉住遇到的每一个人问:“你知道格萨尔的珍宝到哪里去了?”
“你见过格萨尔的珍宝吗?”
他这么一路问去,因此这一路上都有人为他叹息,他们说:“可惜了,那个‘仲肯’疯了。”
“一个‘仲肯’怎么会疯掉?”
“他问当年岭国的珍宝到哪里去了。”
“这么说来,他真是变得奇怪了。”
其实,晋美只是想问,在这些号称岭国故土的地方,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百姓如此穷苦呢?但人们的理解是他想去寻找格萨尔的宝藏。
[故事:出巡或告别]
国王醒来,躺在身旁的珠牡也醒了过来。
“我做梦了。”
即使嗓子和嘴巴都没有完全醒来,可珠牡的笑声并未因此而稍有喑沉,依然如山溪奔流,清新悦耳:“大王你睡迷糊了吧,做梦真变成很奇异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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