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出来像草地上长出一只蘑菇那么容易吗?在我的故事里那些跟岭国作对的国家都被消灭光了!”
晋美提高了声音喊道。
三个学者都笑了起来。这种是非不分的态度让他生气。他一生气就迈开长腿离开了这个村庄。他一口气连续翻越了两座山冈。这一天他走了两天的路程。在第二座山峰的半山腰上,一座正在大兴土木的寺院出现在他面前。在这里,他才知道那个昆塔喇嘛本是这里的住持之一,跟另外的喇嘛各自住持着一个修行院。他还注意到,在这座寺院里,昆塔喇嘛不像在那几个村庄里那样受到尊敬。这里的僧侣们提起他时用一种有些随便的口吻。
“哦,昆塔喇嘛是个有点奇怪的人。”
“昆塔喇嘛,他自己道行应该很深吧,可跟着他的人得不到好处,在这个地方说不上话。”说这话的喇嘛戴一副近视眼镜,像是用心读经的年轻人。他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说,“后来我就转从了现在的上师。”
他现在的上师名气很大,信众遍及国内国外,出去一次就募回很多钱。即将修建完工的这座修行院,就花去了上千万元。而之前,另一个住持喇嘛已经用募来的钱新修了自己住持的修行院。
“那么昆塔喇嘛……”
“他很为难,他只管潜心修行,不到外面作法禳灾,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募不来那么多钱。后来,他嫌这里太吵,就离开了,自己在外面建了座小小的修行庙。”
“他就没有回来了?”
“他一直说要把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