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与四周为界。”
为此,有随行者用新创制不久的文字写了一首诗,其中出现了将岭国四周的雪山比喻为栅栏的说法。格萨尔沉吟半晌:“栅栏?当然像栅栏,可是岭国人从此不要被这栅栏关在里面才好。”
王子扎拉不太明白。
晁通要继续挥兵追击,国王制止了,但他似乎又在担心岭国人越不过这些“栅栏”。
他说:“为什么把雄狮一样伟岸的雪山形容成栅栏?这么一来,我们自己先就被关在里面了。”
王子扎拉说:“我们不会被关住的,要是愿意,我们的骏马随时可以风暴一样掠过这些山口。”
“现在必定是这样的,将来呢?”
王子扎拉笑了:“岭国大军攻无不克,国王不必为未来忧心忡忡。”
“也许等你做了国王,就会跟我一样了吧。”
王子扎拉说:“小臣不敢这么想,您是我们永远的国王。”
“没有一个国王是永远的。”
“但是您可以。”
“为什么?”
“您是神,神是与天地共在的。”
格萨尔说:“神不会永远居住在人间的。”
“那么,国王您什么时候……”
国王看了他一眼,目光锋利冷峻,让他好多天都后悔自己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国王也奇怪自己眼里射出了什么样的光芒,让故去兄长嘉察协噶的儿子,岭国王位的继承人如此忐忑不安,难道自己也像人间的国王对尊贵的王位恋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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