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人这样的问题,故事就是故事,从来没有人想这是故事里的什么地方。我们就要从这里返回草原,是我们分手的时候了。”
那些采盐贩盐的牧人在他的视线里越走越远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凄楚的感觉。这种感觉咬啮着他的心房,甚至咬啮他身上每一块肌肉。他还想继续往南,循着还有迹可循的盐之路。
他想加快些步伐,因为故事确实跑到他前面去了。
[说唱人:责难]
晋美一个人穿过高原上宽阔的谷地,进入了南方的雪山。这些雪山丛中,想必就是过去姜国或门国的地盘。和那些北方的牧人分手后,他把他们送的一小袋盐悬挂在腰间。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责难——神的责难。
他只是有些困倦了。走路累了,他就在有泉眼的地方痛饮一番,然后抬头去看在地平线上越升越高的雪山。它们比北方的雪峰更加陡峭,更加高峻,也更加晶莹。看那些山时,他会从口袋里掏出点盐放在舌尖。口里有了略带苦涩的味道,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在思考,在追索故事背后的真相。这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像那个把他带到广播电台去的学者。昨天,在一株大树上睡觉时,他还梦到了那个学者。这一路上,在这些农耕村庄中,农夫们把割下的青草储存在树上,作为来年春天播种时节耕牛的饲料,他爬上树,把身子埋进干草堆里过夜。这是进山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他梦见了那个学者,但连一句话都没有讲,更没有来得及问问他是不是进到这些雪山就进到了姜国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