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都放在心上,你不能把这些都背负在自己身上。”
喇嘛们总是能说出这种说了等于没说,听起来还有些高深道理的话。他想喇嘛的意思是让他不再感到心痛,但他看着那些蹒跚而行的背驮着湖盐的羊,仍然心痛不已。
喇嘛看出了这一点,就跟他说话,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开来。
“他们说你是一个仲肯。”
“以前不是,后来就是了。”
喇嘛笑了:“我以前也不是喇嘛。”
“是不是有活佛给你开示过后,你就是了?”这个身体瘦长的喇嘛又笑了:“看来是有活佛给你开示了。”
晋美也笑了:“我发烧发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活佛叫了个女人在我面前把一团羊毛抻成了线团。”
喇嘛说:“如今,这样有意思的活佛不多。”
晋美也想说有意思的喇嘛不多,但怕冒犯了他。晋美知道自己是一个谨慎的人,谨慎到有些胆怯的人。他转换了话题向喇嘛请教:“你是有学问的人,这条路从来就是一条运盐的路吗?”
喇嘛把这个问题让给这队人都很尊敬的老者来回答。
老者叹了口气:“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么,这是从岭国到姜国的运盐之路吗?”
老者说,他们是南边地势稍低的草原上的牧人。他们祖祖辈辈,每年来取一些盐,贩运到更南的农耕区。在那里,用盐换回来牧区缺少的粮食和陶器。
但是,在那些地方,国家用飞机,用汽车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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