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兵士留在此地采盐,所采的盐都运往姜国吧,这样,你的人民吃上了盐,就会感激你了。因为用武力无法从我手里抢到一粒盐。”
玉拉托琚的脑袋沉重地下垂,心绪烦乱,沉默无言。
格萨尔继续温言抚慰:“你的人民会感谢你的,他们从此不再担心吃不到盐。”
玉拉托琚没让饱含盐分的泪水流出眼眶,终于抬起头来说:“谢谢大王恩典。”
这个村庄,正是那些留在湖边采盐的降卒的后人。他们不像湖南岸和东岸的人,有耕种的土地,也不像湖北岸和西岸的人,有宽阔的牧场。他们世世代代在湖西南这一角上采盐,把盐运往南方。他们祖祖辈辈在水中劳作,另外村子的人都传说他们的手指与脚趾间长有野鸭一样的蹼。他们还说,那些采盐人眼珠不是黑色的,他们日积月累的悲伤使他们的眼珠变成了蒙蒙的灰色。这个村庄其实没有一个人的手指间有蹼。他们的眼珠确实是灰色的。那灰色天然就是悲伤的颜色。
现在,湖四周的土地与草原都严重沙化,湖泊也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