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些山细说根由。晋美自己也听得入迷了,听自己用不同的声音变换着角色,上一句是刁难人的提问者,下两句又变成了得意扬扬的答问者。
“嗡——
最近处的那座山,
犹如沙弥持香在案前,
此山叫作什么山?”
“嗡——
小沙弥持香是印度的檀香山!”
“嗡——
平展的岩层竖向天,
好像旗帜迎风展,
此山叫作什么山?”
“旗帜叠舞是娃依威格拉玛山!”
“嗡——
仙女头戴杏黄帽,
彩霞为帔立云间,
此山叫作什么山?”
“嗡——
仙女戴帽是高与天齐的珠穆朗玛山!”
“嗡——
险山后面是缓坡,
犹如国王刚登基,
层层梯级盘旋上,
此山名叫什么山?”
“嗡——
那是界划东西的念青唐古拉山!”
“嗡——
山山之间多平川,
险峰耸出云天上,
犹如大象在平原,
此山叫作什么山?”
“嗡——
如同川原走大象,那是伽地峨眉山!”
晋美笑了,这两个人不像临阵对决的大军首领,而像两个炫耀学问的喇嘛。他想,一个人能把这一切惟妙惟肖学说出来,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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