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整,田野宛然。他说:“侄儿啊,岭国已经三年无主,首席大臣无所作为,还是你出头来摄政代行王权吧。”
嘉察协噶赶快阻止:“叔叔若不想害我,就请千万不要再把这话向第二个人说起!”
“你铸造兵器,演练兵马,人们早已议论纷纷了!”
“我之所以如此,是一心只盼岭国真正强大,”这一类风言风语,嘉察协噶也有所耳闻,“只等国王回来,我就交出兵符,陪母亲去伽地慰她思乡之苦。”
并当即修书一封,把同样意思致送首席大臣。信使派出,心里还是觉得不安,便带上两个随从,亲自来见。
首席大臣说:“这些事固然都是好事,但该等到国王回来再办。”
“要是此时有外敌入侵呢?”
“贤侄啊,想我王禀承天命,神通广大,什么人如此张狂,敢来自取灭亡!再说我王智慧如海,遍知一切,他怎么会听凭边境升起狼烟!”首席大臣话锋一转,“我听说你用熔化的铁汁铸造城堡的墙基,可有此事?”
“边境上的城堡就应该坚不可摧。”
“臣下的居所怎能超过王宫?细究起来,可知这就是僭越之罪啊!”
“你好像不是原来那个老总管了。”
“贤侄啊,大家不是都想要一个国吗?这就是国,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看你暂不要回边地,就在宫中值守,让我心安吧!”
嘉察协噶就再也未回边地,心中因此郁闷不堪。珠牡见状却甚为高兴,她不便明说白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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