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临行,只叫我按部就班,收税息讼,就像让你镇守边疆一般。”
“正是为了更好地镇守边疆,我才有事向国王禀报,无奈这一等,居然就是整整三年!”
首席大臣当然知道嘉察协噶忠心耿耿,便下座抚慰他:“你还是暂回边地去吧,如今岭噶已经立国,国王的权威不可动摇,我们更不应该怀疑国王,你还是回到营中依令行事吧。”
嘉察协噶只好向母亲辞行,嘴里也吐露了对国王的抱怨。母亲说:“岭噶虽成了一个国,但还是一个初生的国,很多地方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国,如果依令而行能让它更像一个国,那你就依令而行吧。”他禀报母亲,晁通叔叔亲自来请他前去饮宴,不知如何应对。母亲打了一寒战,说:“儿啊,骑上你的骏马,连夜出发。”
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他就打马往边地军营去了。
借着星光,他依稀看见一个瞩望的身影,很像是珠牡,她立在楼顶,痴痴地向北方张望。嘉察协噶不像岭国许多人,有着种种奇怪的神通,他的本领都是苦练所得,所以不能隔着这么远距离看个真切。但珠牡也是有点神通的,早就看见他了,便遣一只夜枭落在他肩上。夜枭张口却是珠牡的声音:“我听说你回来,以为明天你要入宫探望。”
嘉察协噶下马,恭敬地朝着王宫方向作答:“王妃在上,我回来本有事向国王禀报,但他远征魔国未归,我只好再回边疆。首席大臣循规蹈矩,不敢派人去催请国王,国一日无主,臣民们心中一日不安,还是王妃出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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