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时,央金卓玛塞给他一个暖瓶,说:“茶。唱渴了就喝。”
“演唱的时候不能喝水。”
“屁,他们怎么能喝?”
“他们在外面喝。”
“那你也去外面喝。”
“她不让。”
“谁?”
“阿桑姑娘。”
央金卓玛很锐利地看了他一眼:“演唱的钱是国家付的,你不用什么都听她的。”
那天的茶没有喝成,不是喝不喝的问题,而是阿桑姑娘说:“我们刚刚把你身上的牧场气味搞干净,怎么又带上这气味了?”他就把暖壶放到播音间外面去了。阿桑说:“好了,我们开始吧。”
他拿着满满的暖壶回家,央金卓玛看了,说:“呸!”
长话短说吧,反正后来就传开了,说那个乡巴佬白日做梦,竟然爱上时尚的女主持人了。阿桑再来主持节目,就虎着脸一言不发。好多次,他都想对阿桑姑娘说:“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凭自己的身份,哪里敢想去爱她。”但是,播音间的灯光一调暗,那些机器上的灯光开始闪烁不定,她一换上那种亲切可人的声音说话,一切都恍惚迷离了:她的声音带着磁性,她的身体散发着馨香。终于有一天,阿桑说:“你要想再演唱,就去对那些造谣的人说,你没有那样想过。”
“什么没有那样想过?”
阿桑哭起来了:“你这个又脏又丑的东西,说你没有爱上我!”
他垂下头来,深感罪过不轻,但还是说了老实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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