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那人正在远处的帐篷前向他招手。
外面阳光灼热,帐篷里却很清凉。他喝了一碗茶。那人说:“你唱马,应该懂得马。”
晋美摇了摇头。他只是按照神人的意志在演唱。
那人的口气不容商量:“唱马的人就应该懂得马。”
他想起在黄昏山冈上出现过的那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他说:“我想有一个人懂得马,他是专门演唱骏马赞词的人。”
那个在阴凉的帐篷里也不摘下墨镜的人叹了口气,说:“我们走。”晋美又跟着那个人穿过帐篷城,来到一座小山冈下,在河边一片柳林中,几个人围着一匹显得倦怠不堪的马。但即使精神不振,那也是一匹漂亮无比的马。墨镜后的人说:“最后出场争夺锦标的,是这样的马!”
“它……好像不太高兴?”
“一匹骏马怎么会不高兴来参加赛马大会?要是没有赛马大会,世界又何必生出骏马?”
“那么……是病了?”
“一匹骏马会在赛马时病了?!”墨镜人告诉晋美,这匹马被另一匹马的主人请人下了咒语了。他们以为下咒语的人就是那个演唱骏马赞词的人。他们说他其实是个法力高强的巫师,被这匹马真正对手的主人请去施了咒术。那个脚踩绣有彩云纹样软靴的骑手轻抚着马鬃流下了泪水。他们要求他也对那匹马施行咒术,可是晋美哪里懂得什么咒术。
“你的故事里格萨尔精通那么多咒术,你就照样施行吧!”他们说,这匹马就好比格萨尔的坐骑江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