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疯了的马驮到山那边去了。
他咽了口唾沫,双腿一夹马肚,要向前冲,但玉佳马腾空起来,身子却往后退去。晁通见本该越来越近的金座越来越远,不禁惊叫起来。但他怎么勒紧缰绳也无法制止玉佳马往后倒退,于是,他滚鞍下马,想徒步跑向金座。玉佳马在身后哀哀鸣叫,听得晁通十分不忍,回过头来,说:“玉佳啊,没有办法了,等我夺了王位,回头再来看顾你吧!”
玉佳马四腿一软,倒在地上了。
晁通四肢并用,向近在咫尺的金座爬去,但是,他稍微前进一点,那金座就后退一点,永远触手可及,又永远不能抵达。正在徒然挣扎之时,他听到了觉如的笑声,这使他恼羞成怒:“下贱的臭叫花子,你是在取笑我吗?”
“身份尊贵的叔叔,你是在跟我说话?”
“你为什么在赛马中滥施法术?”
“是叔叔对我施了障碍之法,但我没有对你施法!”
“那我为何如此拼命奔跑却到不了金座跟前?!”
“那是天神对你降下了惩罚!叔叔,我和江噶佩布已经围着那金座跑了两圈了,却不敢坐上去!”
晁通大松了一口气,他想:“这个乳臭未干的叫花子,叫那黄金宝座给吓住了。”他眼珠一阵错动,嘴里却吐出甜蜜的话来:“侄儿你真是个聪明人啊!权力只是让你负起担忧万民的责任,背在身上真是痛苦难当!”
“那么,我还要请教叔叔,那设为彩注的姑娘又该怎么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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