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最后猛然一下停在指挥部大帐前时,他在面前的座椅背上磕青了眼眶。他眼前金星飞溅,同时听见人们说:“来了。那个说唱人来了。”
他不知道人家说的是自己。
他听见他们说:“那个人到底是来了。”他想,总是有人会在草原上来来去去,那个人来了又怎么样呢?他一个人怀抱着他的六弦琴,继续沿着彩旗指引出的笔直的赛马大道往前走,一直走,一直走,在太阳收尽最后一抹余晖之前,登上了谷地另一头的山冈。将要登上山头时,一个人的身影笼罩住了他。
那人蹲踞在山头上,身披着黄昏阴影的大氅,说:“都说有一个人要来,你就是那个人吧?”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一个比所有人都演唱得更好的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比别人说唱得更好,但我的确是一个说唱人,一个仲肯。”
那人笑了,说:“呵呵,你倒不像是个有本事的说唱人。但谁知道呢?要是神要让你变成一个演唱者的话,那你就是了。”
这时,晋美已经走出他的阴影,在山话的是一个老者,面容清瘦,一对鹰眼放射出锐利光芒,白色的胡须在黄昏的风中轻轻飘扬,这倒真的符合所有人关于一个演唱者的想象。他只凭模样就把晋美征服了,他说:“老人家,我怎么会唱得过你呢?”
老人呵呵一笑:“你是看我的样子像吧。可我只会在赛马开始前,为那些骏马与骑手作一番颂赞。”晋美知道,这相貌堂堂的老者也是一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