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马怎么追不上我的凡马?”
这时的觉如决定不跟自己生气了。
他说:“我的野马未经调教,没有辔头也没有马鞍,要行走得快,我们还是同骑一匹马吧。”说音未落,他就飞身而起,落在了珠牡的马背上。他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姑娘的白净如象牙的脖子上,珠牡顿时羞红了脸:“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你下去。”
“我的马没有马鞍。”
“送你父亲宝库里的黄金鞍。”
“天马难驭,得有好辔头。”
“贪心人,难道你知道父亲的宝库里还有好辔头?”
“这大地上发生的事情,如果我想知道,就能够知道。”
珠牡以为他这话是别有所指,胸中某处仿佛有地鼠的利齿在咬啮一般。而对觉如来说,只有向姑娘步步进逼,那心情才能好转,于是,他又开口了,“好珠牡,参加赛马会,这天马身上还缺两样东西,既然老总管派你来接我,那你肯定会成全我。”
珠牡猛一下拂开他环抱在腰间的手,说:“别的东西,你找老总管!”
“不成套的行头怎么配得上我的千里马?”他把珠牡更紧地抱在胸前。珠牡为了不使自身瘫软成一团泥,便把身体紧绷,觉如觉得是抱了一段木头在怀间。而当他化身为印度王子时,已经知道这迷人的身躯有多么温软。于是,他跳下马来,怒气真的充满了心间:“那好吧,你们赛你们的马,我和天马回上天去了!就让恶毒的晁通叔叔称王,或许还有什么来参加赛马的人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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