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我看也是,我没有从你眼睛里看到来自天界的灵光。”
这话说完,老总管就消失了。晋美也随即从梦中醒来。他突然发现,眼前所见的山冈、湖水、河流,正是梦中所见的景象。
黄昏时分,把羊群赶回村子的路上,他还为自己梦中所见而困惑不解。因为他梦见的情景和别人故事里的说法大不一样。
在火塘边坐下,吃过简单的晚餐,他有些昏昏欲睡了。铮铮然的六弦琴声让他精神一振,想起了早晨路遇的说唱艺人。
老艺人穿上了像戏曲舞台上的那些角色一样的锦缎长袍,围坐于他下方的人们早就在催他开唱,老艺人却只是埋头抚弄琴弦。当晋美出现在火堆前,他才面露微笑,猛一下站起身来,朗声开唱:
“鲁阿拉拉穆阿拉,鲁塔拉拉穆塔拉!那个有缘人已出现,牧羊的懵懂汉,你是想听哪一段?”
晋美焦急地喊道:“那神子刚刚四岁半,天生的神性已褪完!”
闻此言,熟悉故事的众乡亲们立即一片哗然。但那老艺人只把双手往下按了按,犹如国王发了令,人们立即静下来,仿佛使柴堆上火苗呼呼抖动的风都转了弯。
寂静中琴声铮然作响,仿佛月光照彻地面。
这里,不同的说唱人的版本会出现分歧。
原来,天神降临人间,也不能天然就是众生的领袖,也要经过必需的曲折,使众生心折口服,最后才能登高一呼,应者云集。
那觉如的一举一动,都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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