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囚们最大的,也是最后的乐趣了。军长放好铁锹和铁皮手套,对着面目狰狞的死囚们啐了一口,锁了门,回到了地面上。水牢军长慢悠悠地踱步到了旱牢帐篷门口,“嘿兄弟那个异邦女子被老巫提走没有啊”宁冉听到了异邦女子,连忙竖起了耳朵,看了看在小笼子里熟睡的关久久。旱牢军长听到水牢军长的叫喊,也走出了帐篷,疑惑地问:“怎的老巫要亲自审问那个女子吗”“你没听说吗,五皇子现在危在旦夕!需要一个阳气比他还重的女子!”旱牢军长哈哈大笑起来:“阳气比五皇子还重的女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再说了,咱们这殿下你还不知道吗,就喜欢放出这样的风声,免得二皇子一天到晚惦念着。”水牢军长见四下无人,悄声道:“可不敢这么说!这次好像是真的!你啊,还是赶紧提前把那个异邦女子洗一洗吧!万一呆会儿用的到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