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患严重的嗜睡症,身体底子弱,别说修炼了,就连多醒半个时辰都是一种奢望。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虽说自己现在比较废,但做点其他什么事情还是可以的吧。君倾月下床打开门,往前院走去。
前院上摆放着一排排的药架,药架上晒着各种药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香味。左上角有一张石桌。此时君临天正埋头写着什么。
“爷爷,我想学习辨药”
“嗯”,君临天没有抬头,神情专注地看着纸上的内容。
“爷爷,我说我想学习药理。”君倾月又强调了一遍。
君临天回过神来,看了看君倾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爷爷,我想学习药理,好帮您打理药田,晒药纵然我没有灵力,成为不了炼药师,但是,我可以学习辨药,当爷爷的炼药小助手。”君倾月比真诚地说。
君倾月本身就是一个医学迷,虽然这个世界的人不像24世纪的人那样,生病了就去医院就诊,吃吃西药,打打针什么的。但是,这里的人看病以及修炼多是通过药师馆或者拍卖会购买昂贵的丹药。
炼药师本身是一个很吃香的职位,甚至于一个一品炼药师所拥有的财富抵得上一个小城镇一年的财产收入总和。
犹记得爷爷当清云学院院长的那几年,送礼的达官显贵,各级帮派络绎不绝。有送药材求炼丹的,有巴结关系的,君家的门槛都换了好几次。后来君倾月出生了,为安心给孙女治病,君临天就带着君倾月隐世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