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补而死,他的冤枉,又有谁会帮他申诉么?
他转身欲走,却被昏睡的白鹭,无意识拉住手臂。而白鹭,半个身子露出被单,酥胸之上,还有宁凡的抓痕、青紫之伤。
“娘,不要走...鹭儿想听谣...”
娘...
白鹭的一个梦话,一个字眼,却让宁凡的心头,微微一颤。
“我无父无母,你比我幸福...你想听什么谣...”他罕见的心软了。
“我要听,渔歌...我要...听...”她仍是昏昏沉沉的。
“我只会唱吴国的渔歌,越国的不会...”
宁凡闭上眼,海宁的一幕幕回忆,映在脑海。他是一个修士,同时是一个兄长,更是一个孤儿。宁家仆役,皆是收养,他与宁孤更是没有血缘关系,但谁说,没有血缘,便不是兄弟。
西塞山前白鹭飞,
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
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他唱的缓慢、舒缓,唱腔中仍带着少年稚嫩,但更多地,却是半年多来,一路杀伐的沉稳。
不须归...渔翁有山有水,不愿回家。而自己,无家...海宁宁家,算家么。
或许,自己有家。七梅城,有恩师。宁城,有娇妻纸鹤。无名村,有宁孤。而鬼雀宗,是否会成为自己下一个家。
几遍歌谣之后,宁凡发现,白鹭抓住其手臂的手掌,已经松开。
似乎,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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