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里的手机已经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原本他是想借司机的手机给言简意打一个电话,让他到山下的那个茅草屋棚等自己的,可是开口的瞬间才发现她记不得言简意的电话号码。
她脑子里最熟悉的那个电话号码主人,是陆湛。
央锦书当然不会给陆湛打电话,即使她现在是在淮安城。
劈腿的男人,央锦书多看一眼都嫌脏。
虽然她在梦里见到陆湛的时候,无论他们之间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她从来都没有把对方推开过。
其实陆湛也不算太糟糕,至少像这种时候,他是一定会等待路边的。无论央锦书是说不需要,还是点头说好,在她下车的第一时间,是一定可以见到陆湛的。
央锦书的嘴角牵扯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可笑。
都已经成为过去的人了,她为什么还要总是想起他?不是自找没趣就是自寻烦恼?
她这是何必呢?央锦书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这种情绪。
这种感觉在央锦书看来实在是糟糕透了。
长情,是一段感情里最没有用的坚持。
央锦书下车的时候满脸疲倦,她将所购买的东西放在水泥的长凳上,四周漆黑一团,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又缓缓地吐出。
她大晚上的未归,言简意竟然一点儿都不担心,好歹她买的这些食物里面,至少一半都是言简意的。
终究还是她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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