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自己应该平静,但怎么都做不到。”
央锦书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洒落一地。
阮景站在她的身后,双眼噙满了泪水。
认识央锦书以前,阮景觉得作家对于她而言是一个特别神奇,神秘,而又格调特别高的职业。
她喜欢他们文字里那种对于生命的张力,喜欢他们描写出来的矫情与拧巴,喜欢他们故事下的痛苦与崎岖。
她欣赏他们的才华,欣赏他们的幽默与想象力,欣赏他们对于世间万物的感知力。
和央锦书成为闺蜜后,阮景宁愿她是一个平庸的人,每天无忧无虑,贪财好色,俗不可耐。
世界不缺作家,这种苦差事交给别人去做好了。
她只想看她的阿锦好好的。
“你一点儿都不矫情,阿锦。”苏密秋拿过桌上的纸巾,一边擦着央锦书的眼泪,一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回应道。
“你的情绪患上了小感冒,所以它才有些不受你控制。我们每个人都会感冒的,所以这根本不是问题。知道吗?”
苏密秋的笑容如同山间清爽的风,带来古城温暖的光,将央锦书内心的压抑逐团吹散。
她将头埋在苏密秋的胸口,哭了许久。
直到自己的呼吸终于平稳,内心的恐慌也渐渐消失殆尽,央锦书才哽咽着抬起了头,“你可以开一些药物帮助我吗?”
“阿锦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不需要药物辅助。”苏密秋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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