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血腥味?
好像是……很淡,很淡的血腥味。
这时候,她头发里的南耳也动了动,醒了过来,似乎也察觉了不对……
她缓缓坐直身体,腰部还被绳子捆在树枝上固定,她也只能坐起上半身。
她不敢解绳子,也不敢发出声音叫深或者乌陆雅……感觉似乎只要发出一点点声音,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南耳半身藏在她头发里,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种冰冷的危机,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目光却似乎能自主找到危险的方向……她不由自主地向旁边一棵树看过去……
这里的树都很大很大,旁边这棵树距离他们这棵大概二十多米。
另外一棵有人住的则更远一些。
正巧天空中一道无声的闪电划过,虽然只是照亮了树冠没遮住的一点点夜空,也恰好照见一条快如鬼魅的人影。
黄昕鹤心头突然一跳,她似乎在顷刻间明白了什么,一边坐起的身子往下猛地一折,再也顾忌不上刚才的危机感压迫得她不敢开口的感觉,大声叫:“深,救命!”
然后她就听见不远处半空中一声轻笑。
那是怎样的笑声?
好像最无情的刀剑轻轻相击。
好像最寒冷的雪山上坠下的一片最坚硬的冰。
好像冻土之中森冷的无机质。
却又带着些少年的轻狂。
这种轻狂不是少年意气风流的轻狂,而是不知道尊重生命,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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