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昕鹤顾不上管它们。
这次宿营,他们的情况就很可怜了,没吃没喝,没有垫的盖的取暖的……除了多了一些金奥尔和小工具,基本完全恢复到了刚穿越时的条件。
秦屹自告奋勇去找水和食物,没过多久,他找了十来个类似苹果或犁的水果回来了。南耳也出去找了,同样只找回来一捧浆果。
这时候天已经快要全黑了。
两人和南耳一起分着把那些水果浆果吃完,就当成晚餐了。
这儿生火肯定是不行的。
好歹水果解渴又能暂时缓解饥饿……
吃完之后,天也彻底黑了。
接下来自然是要睡觉的,他们把秦屹的披风垫在下面,然后两人相拥躺下,再把黄昕鹤的披风当成被子盖上……时隔近两年,他们又一次互相以体温取暖。
南耳则消失在了树头枝丫,他好久没独自睡到野外了,还挺高兴的。
头顶星光璀璨,春已深,夜风虽有凉意,却还不至于刺骨,远近不时有“咕咕呱呱”的声响,不知道出于什么鸣虫抑或什么小动物。
黄昕鹤累了一天,尤其是骑马骑了大半天,浑身酸痛,这会儿眼皮子沉重异常,慢慢就在缝了金奥尔的披风下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