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一顶礼帽。
有时候是一件伞套。
有时候是一副手套。
还有一次他竟然要定做两件马鞍毯。
马鞍毯就是放在马鞍下面,马的身上,防止马鞍磨坏了马的背。
黄昕鹤有些无语:“这……去地毯商那里定做其实比较好吧?这也看不出来,而且……材质舒服才最重要吧?”
伊奥莱不管,他本来就是骄矜又任性的人。
最后黄昕鹤没法子了,只好接下来。
她问了伊奥莱的族徽和家族名字以及格言。族徽自然是塔西斯上次挂在自己的翡翠城堡墙上那个,家族格言也特别平淡无味,就是类似“有志者事竟成”之类的,完整翻译的话,是“在有毅力者之前,没有任何一座阶梯会断裂”。
于是黄昕鹤就给他定做了一条亚麻色,一条黑色的,分别用族徽、族名及格言轮流绣了四周一圈,显得十分有品质感。
伊奥莱来取的时候依然是坐着他华丽的马车,除了侍从车夫之类的没有带别人。
但没过多久就赶来了一个少女,发现了他的车之后径直走进了店里,一直走到他面前,怔怔看着他,还没说话,就泪流满面。
黄昕鹤认出她正是上次那个趾高气扬的贵族小姐。
但短短两个多月,她的变化却极大,脸瘦得脱了形,一脸的苍白憔悴,好像老了好几岁。
她穿在那娇艳的蕾丝长裙里显得像一副骨架,腰间都不用用力束,束腰本身已经松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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