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屹和黄昕鹤自己换上最差的衣裤,扎紧袖口和裤腿,拿上镰刀,一大早就进地里开干。
这活儿真的比想象中的还累。
任凭秦屹怎么剑法高超,黄昕鹤怎么聪明伶俐,终究没用过镰刀,使得别扭极了,割起麦子来,更是坑坑洼洼歪歪斜斜……
之前拔了三天草,黄昕鹤觉得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现在割了一上午麦子,才知道对于腰而言的真正酷刑是什么……
更残酷的是,这么个累法,他们兄妹俩一上午的劳动成果才不过区区一亩地!
“天哪,”黄昕鹤喃喃说,“照这个速度,我和你得干十天才能干完……十天后我还活不活着倒是个大问题!”
好在下午的速度还是略微提高了的。
一开始是秦屹再也受不了镰刀慢吞吞的速度,他拔出了剑,一剑下去,一大片麦子就割了下来,又快又整齐……
然而问题是,镰刀是抓住一把割一把,割好正好放一边,一会儿用牛车运回家……现在一剑下去,割倒是割下来了,麦子却落了满地……还得整理好捆起来再运……
效率也没有提升啊!
还麻烦了不少……
最后秦屹还是沮丧地收起了他的剑……
还是老老实实地用镰刀吧……
好在割着割着,总是熟练度就会上来一些,他们俩下午割了将近两亩……
看看杜斯家,杜斯夫妻俩加两个儿子,女儿还没下地,一天下来已经收割了七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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