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买一头牛,可以耕地也可以拉车。”黄昕鹤说,“这样就方便多了。针线剪刀之类我上次已经买了,最近我会被床单、被褥都做好,如果可能的话,还要给咱们都做点过冬的衣服。”
“嗯,”秦屹温柔地说,“暂时只能委屈你了。”
以后总会越来越好的。
但他没再把这看似空头支票的话说出来。
黄昕鹤还要安排一下明天的日程:
“……早饭后我们去取锯条,然后去伐木……我还要再去一次杜斯太太家,请杜斯先生给我们编两个背篓和篮子……或许我还会有些别的想法。咱们家的大事除了家具,还有建厨房和厕所的问题……搭灶,另外,我觉得咱们与其定做床,不如弄个炕吧,要不然冬天恐怕难过……”
秦屹怔了怔,黄昕鹤是南方人,难道她倒是想到炕了,他自己是北方人,可没有农村的亲戚,又自小在国外,连炕都没怎么见过……
当然,原理他们都是知道的。
只好跟那些泥瓦匠交流交流,看看能否做出来了……
但对于这里的冬天,应该真的是很有效的,毕竟这里没有暖气,就算能生火取暖……也没有炭。土炕可能是唯一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