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成了灰,装在一个黑色的小匣子里,大概还有一部分随着火葬场的烟囱飘向了天空,消失无影踪,她感到生命的虚无,再追究还有什么意义呢?
追悼会进行到一半,瞻仰遗容时,一个穿黑衣的中年女子走进来。女人神情肃穆,一言不发,司仪没有介绍,经过家属何兰时,女人也并没有行礼、致意,她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面无表情地走了。
冯母一年里接连失去两位至亲的人,整个人木木的,眼前的世界在她眼里是变形的、模糊的,宾客来来往往,有些她认得,有些她不认得,礼数在这时都不重要了。大家都同情她,理解她。
明晖看冯母没回信息,急了,不断地发信息过来——“你不想知道你老汉的事了?”“钱呢?”
冯母还是不理他。
追悼会结束,冯父下了葬,一个生命就这样从光明遁入黑暗中去了。
连日来,冯母身边总有几个侄女外甥或者娘家弟媳妇陪着,明珠不放心,让保姆也回来了,第三天,大家安顿好她,各自散去,下午,冯母下楼透气,在小区的一个桂花树下,又看到那个黑衣女人,那女人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很乖巧的样子,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在等她。
冯母走过去,电话又响起来,这一次,明晖直接打了过来,他在电话里急切地问:“你老公的事,你不想听了?”
怎么能被这样的人敲诈勒索?她一张枯槁的脸,表情却平展如同蜡像雕刻一般,不动声色地说:“不用了,我不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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