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好好说说他,让他以后少打点游戏。都快当爸爸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这些话,碧晨好像听进去了,她的泪慢慢止住了。喻老师又安抚了几句,给碧晨端了热牛奶进来,见她没事了,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墙上的时钟已指向十一点,喻老师累极,浑身如散了架一般,躺到床上却毫无睡意。老许不知道在哪个棋牌室废寝忘食呢!喻老师想起自己这一日,不禁慨叹自己命苦,这糟心的日子按下葫芦起了瓢,就没一件让人顺心的事。
碧晨那边好像不哭了,那就好。可是喻老师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就给老许打电话。老许从来不敢不接电话,每次接气电话的都起都是软软的,没脾气的:“什么事啊?”
“赶紧给我滚回来。”
“这才十一点啊!”过去老许在村里打牌到半夜一两点都是常事,喻老师有时半夜起来给孩子喂奶,老许还在牌桌上鏖战呢!
“少废话,赶紧回来。”
喻老师是真发火,或者是随口骂两句,这中间的细微差别老许能分得出,是几十年夫妻的默契,十五分钟后,他从这里9号楼的某棋牌室“滚”回来了。
看到喻老师脸色不对,老许不敢造次,循规蹈矩,走路做事轻手轻脚,刷了牙洗了脚才敢上床。
无论老许再怎么小心翼翼,喻老师这种时候总能挑出毛病来,她骂他:“头转过去,抽烟的人,刷了牙嘴都是臭的。”
老许就把头转过去。
喻老师还骂:“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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