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就像在知冬和碧晨的这个新家里,他们才是一家之主,你和爸不是小学生的家长了,你们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做好父母就行。”
知夏会玩笔杆子,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这话不太好听,喻老师听得一知半解,有些不悦,但也没脾气理论,不甘地嘟囔道:“等碧晨生了孩子,孩子大一点,我们带回村里带,谁爱跟他们住一起?”
知夏笑笑,不置可否。两代人的思想,隔着的岂止鸿沟,那是几个世纪,几个太平洋。
吃完饭,知夏和妈出门打车,喻老师说:“给张浩打个电话,看他在哪儿?叫来接接你。”
“不用,麻烦。打车很方便。”知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车来了,母女俩上了车。
“你和张浩,没事吧?”喻老师担忧地问。
“没事啊!”知夏的回答脱口而出,好像根本没经过思考。
喻老师放心了,又问:“你说知春,不会有事吧?你最近见过她吗?”
“不会有事的。她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到家了,知夏送妈进小区,上了楼,进了家门,知冬和碧晨都没有回来,爸应该是还在棋牌室玩兴正浓,家里冷冷清清,母女俩彼此叮嘱一番,知夏才离开了。
十月一寒衣节,有人在马路边烧纸,火星和灰烬在夜风里翻飞,一种淡淡的哀伤笼罩着这个普通的夜晚,知夏疲倦地走着,迎面偶尔走来三两个行人,沉默又匆忙,知夏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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