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喻老师说的话太重了,一定是的。
喻老师自责不已,打了一辆车赶来,看到楼顶那个人摇摇欲坠,心就揪成了一团,她想喊“知春别跳”,一口气没上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时,人群涌动骚乱起来,有人扯起了被子打算在下面承接,警察拉起了警戒线,120也来了,在一旁待命。
喻老师慌了,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冲过了警戒线,脚下一软,跪倒在地,朝天空撕心裂肺地喊着:“知春啊!你别干傻事,别干傻事,妈不骂你了,你快下来,孩子生下来,妈给你带,妈给你养。”
明珠紧走几步追过来,给警察好说歹说,过了警戒线,她的心也揪着,冲过去企图扶起喻老师,劝她:“您起来吧!上面那个人不是知春,你看清楚,那不是知春。”
喻老师被吓糊涂了,这才认出眼前的人是明珠,她这半天才看到一个认识的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忽然失声痛哭起来。看着楼顶,她感到一种即将失去的痛苦,抓住明珠的手时,又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慰油然而生。她的泪汹涌地流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恳求明珠:“明珠,快,你劝劝知春,让她下来,你们姐妹好说话,她生我的气呢!你劝劝她。”
“那不是知春,你看清楚,那不是明珠。”明珠惶恐又紧张,也产生一种微微的眩晕感,感到握着她的这双手有千斤重,喻老师的手干瘦,粗糙,是一双经常干活的手。在喻老师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们仿佛瞬间产生了一种链接,千言万语,隔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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