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女我都要。”
她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婆婆急了,犹在门外喊道:“咱不是说好的吗?”
谁跟你说好了什么?知夏只嫌聒噪,戴上了耳机听音乐。
婆婆哪会善罢甘休,天天在知夏耳边念叨,知夏不妥协,两人就拌了几句嘴,讲大道理婆婆讲不过知夏,一气之下,她罢工了。婆婆来之前是保姆做饭,她来了之后自作主张把保姆辞了,自己负责一日三餐。只不过这一日三餐,本是做给她未出世的大孙子的,现在抱孙无望,婆婆也撂挑子不干了,早上睡到日上三竿,饿了就自己悄悄在屋里啃点干馍,或者用馒头夹一点辣椒吃,知夏做了饭叫她,也不吃,摆着一张臭脸,下午婆婆就去楼下看人家跳广场舞,她胖,又不太会跳,跟在后面比划,音响里放的是凤凰传奇的歌,她跟不上节奏,像一只掉进泥坑里用力扑棱翅膀的大鹅。知夏从旁边经过时看到过,她忍住没笑。
皎皎回来看到知夏在洗碗,也看出点端倪。家里气氛微妙,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到了晚上,皎皎饿了,就在外卖平台点了披萨,在奶奶面前大嚼大咽,还问奶奶吃不吃。
奶奶晚上就啃了个玉米,当然饿了,可是面子大于天,她只能咽咽口水,说不饿。
可是面子大于天,她只能咽咽口水,说不饿。
现在的孩子聪慧早熟,皎皎当然看出了奶奶和妈妈之间的症结。在她的心里,也有一个男女平等的大旗呢!她得找机会插到奶奶的地盘上。
“奶,你为什么非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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