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觉得可笑,她想拉住这孩子的手,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问一问她过得好不好?怨不怨她?喻老师伸出手,又畏畏缩缩地收回了。
明珠也没想到这一年总是拿到这种突然被塞到手中的剧本,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推上舞台,她该说什么?用什么样的态度跟这个人说话?宽容大度,还是仇深似海?这些场景她在过去二十年里想过无数遍,但始终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她心乱如麻,索性心一横,说:“我不认识你。”
就当是一个在超市遇到了一个陌生的神经质老太太吧!
明珠的这种挣扎,抗拒,怨怼,喻老师是早料到的,孩子有什么样的情绪她都该接着。
明珠转身,打算离开了,喻老师依然自说自话地关心她:“孩子几个月了?胎稳了吗?别乱吃东西啊!咸菜腌好,我让姐姐给你送去。”
明珠急于脱身,走得有点急,喻老师慌了:“你走路慢点,慢点,别摔着。孩子,你别怨我,那时真的是太难了。”
明珠丢下选好的东西,逃也似的从未购物通道离开了。
这天下午,想象中的蛋黄酥也没做成,明珠回到新房时,养母已经回来了,看她从外面回来,叫她一个人不要乱跑。
明珠心里不痛快,看谁都不顺眼,恶毒地觉得,养母关心她,也只是惦记每个月的保姆费和未到手的百万抚养费罢了,她没好气地回了句:“我又不是小孩。”
养母忙着择菜,听了这话也没说什么。明珠又阴暗地想,也不数落几句,这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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