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怕他们反悔似的,明珠更加汗颜起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签了字。
真正不放心的人是养母。签好了字,养母故作随意地跟亲家拉家常,问:“最近只见你忙前忙后,怎么不见建奇的爸爸?”
一提起这个,冯母也愁:“出了这事,对他打击特别大,他经常一个人坐那里发呆,要么就愁眉苦脸,在家一天也说不上三句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前几天差点丢了,出去一天一夜没回来,手机关机,我差点报警了,后来自己回来了,说是在消防队的门口坐了一宿,等儿子下班呢!再这样下去,人都魔怔了,我也快撑不下去了。”
话已至此,明珠更觉得自己不是个人,没早早爽快答应,没照顾好公婆,让他们焦虑难安,哀思难遣。
养母也觉得亲家着实可怜,打心里同情他们,就安慰道:“这种状态,也正常,没什么大碍,等孩子生下来,天天对着那么个小人儿,有个寄托,有个事忙,就好了,。忙起来,什么痛苦都忘了。”
有了这句话,冯母心里安慰了许多,觉得自己以前对农村人的偏见是不对的,原来明珠的妈妈这么深明大义,难怪养出这这么乖巧伶俐的女儿。一向内敛的冯母就拉着明珠的手又抹起眼泪来。
隔两日,明珠正式从原来的住处搬到新房,养父养母和弟弟都来帮忙收拾,弟弟看着窗明几净的房子满眼羡慕,和妈妈嘀咕,这房子得一百多万吧!明珠的婆婆听到了,居高临下不无炫耀地回答:“买的时候一百五十多万,现在三百多万了。”明晖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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